罗氏心里还记着广济寺的过结,总觉得别扭,回到屋里也只是闷头喝水。
“我瞧着曾家那孩子不错……”傅长汀笑着凑过来,看妻子喝水喝了不少,就去接杯子。
罗氏一瞪眼,把他后半句话截住,“哪里不错?”
“家里人口简单,只有一个姐姐已经出嫁,沉烟也不用费心周旋……”
“还得看人心,人心要是不正,一个人还能掀起风浪,别说没有妯娌,就是丫头都能搅翻天。”罗氏说着话,狠狠剜了眼丈夫。
这话有个缘故。
罗氏生下傅沉烟两三年,肚子一直没有动静,虽然傅老夫人没有说什么,但罗氏一向要强,看着大房的傅嘉正越长越大,心急火燎,脾气就燥,小夫妻两隔三差五的闹个别扭,这时候就有个服侍梳头的大丫鬟叫梅红起了歪心思,在傅长汀面前搔首弄姿,想爬床升个通房姨娘,几次三番的勾引,傅长汀没动心,罗氏先察觉了,一顿板子打到半死卖出去,又哭闹了好大一场,傅长汀再三哄劝,这事儿才算过去。
后来罗氏也知趣,再没提过,但心里是留了疤,对身边的下人严查严排,卖的卖,送的送,只留下现在这几个老实安分的。
傅长汀知道妻子对往事耿耿于怀,忙赔笑换个话题,“那孩子长得还可以……”
没等说完,又被呛住,“太黑了,咱们沉烟白白嫩嫩的多好看,跟他站一起,一点也不配,委屈了沉烟。”
傅长汀失笑,“这就是你不讲理了,男人自然要比女人黑些,女婿要是和女儿一样细皮嫩肉的,那怎么成?何况人家是个武将,风吹日晒的,哪能不黑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