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你听我的,祖父的话有道理,文臣武将,原本就不该搅到一起,自古以来,武将的结局有几个好的?要么马革裹尸,为国捐躯;要么功高震主,被上位不容,咱们家历代文臣清流,不要掺和进去。”
“……”
后面还说了什么,自己就不知道了,因为母亲进来,把自己抱走了。
这段残存的记忆封存已久,自己以为早就忘记,没想到被梅巧一句话挑起,竟然想了起来。
看来,老规矩就是,文武不通往。
曾家老爷虽然是国子监祭酒,有目共睹的文臣,可曾少爷本人却是实打实的武将。
梅巧猜得对,这个事呀,估计是成不了。
成不了就成不了,傅沉烟甚至无法根据梅巧的描述想象出曾少爷的模样,更谈不上什么感情。
可心里,不知哪个角落总觉得有些茫然、难过,不是为了曾少爷,那是为什么?
说不上来。
曾家母子登门一事,过了就过了,二房再无人提起,傅沉烟一如既往的看书写字、绣花做活,天气越发炎热,能不出门,她绝不踏出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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