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景梧哼了一声,没说话,但听着已是带了怜惜。
接着隔壁那女子又絮絮叨叨说了什么,但是声音很低,已经听不见。
傅沉烟慢慢放下杯子,脑子晕乎乎的胡思乱想,听那女子的话,她应该是有夫之妇,偷偷背着丈夫来药铺,是为了孩子,但不知是问医求子,还是恰好相反……
这些,傅沉烟都不感兴趣,唯一不解的是那句“我不叫你,还能叫谁”代表什么意思,她避着天下人,却悄悄把贺景梧叫来,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?
“姑娘,姑娘。”
“嗯?”傅沉烟恍惚听到有人喊自己,回神一看,只见梅巧焦急的道,“掌柜怎么还不来,咱们要尽早回去才能让老夫人开心呀。”
傅沉烟轻笑,“急什么,汤药入口,自当百般斟酌千般推敲,大意不得。”
正说话间,掌柜已进来,笑道,“姑娘,我们大夫看了,您这方子极好,只是用药太过小心,温有余寒不足,若是给三岁以下的孩子或是八旬以上的老人服,尚可;若是岁数大些的孩子或是身体尚健、平时体温、体热的老人,还可稍稍偏寒,毕竟是用于消夏,如果用量不足,效果就会大打折扣。”
傅沉烟欠身笑道,“掌柜说的对,那就麻烦掌柜请大夫稍作调整,先配三副,我这带走。”
“好的,好的,姑娘请挪步柜台,片刻就好。”
掌柜笑着往外引路,傅沉烟谢过,跟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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