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一夜过后,悄无声息,像是从未有过任何风波,掀风起浪的二房和含冤受屈的三房同时三缄其口,静得诡异,与三房张罗婚事的喜庆形成鲜明对比。
罗氏肚子越来越大,行动不便,心情也随之烦躁,好在傅长汀会哄媳妇,每天回来都能把她逗得心花怒放。
傅长汀很听老夫人的话,一个字也没再问过傅沉烟,这反而让沉烟无奈,想解释点什么,总不能自言自语吧。
有趣的是,蒋夫人有两天没露面,没来找罗氏,也没去春明园,据说蒋氏去找过她,被“睡着了”三个字打发走。
数日后,曾夫人来过一次,恰巧蒋夫人突然又出现了,大概是上次见面时,傅长汀对曾济安当面夸赞,印象颇佳,曾夫人自认很有希望,这次就不再隐晦,几句闲话过后,就提起了亲事。
“夫人,上次见面后,我就一直惦记着夫人,又空来得勤了显得唐突,只是我是个直性子,说话直接,心里也藏不住事,久拖不为实在难受,孩子大了,我这做母亲的,一天天看着,也是一番欢喜一番愁。”
蒋夫人挑了挑眉,正了正身子,含笑静听。
罗氏不动声色瞟她一眼,笑答曾夫人,“夫人为母之心,我感同身受,不瞒夫人,这几天我也正为孩子心疼……”
“三姑娘怎么了?”曾夫人大惊,忙问。
罗氏苦笑,“就在前几天,小女与贺家姑娘、冯家姑娘同游南池,谁知临岸时被匿藏在岸边草丛的两只疯狗惊吓,虽没咬着,但猛地那么一下子蹿出,难免受惊,一直有些恹恹。”
蒋夫人瞬间脸红,欲语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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