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去吧。”罗氏摆摆手,自己往外迎。
傅沉烟从后门出去,绕过后院回到自己屋里。
不知为何,这几天情绪有些低落,见什么都打不起精神,宁愿在屋里写字,这倒有个好处,柳体临摹突飞猛进,乍一眼看去,十分形似学了八分。
梅巧话多,问,“姑娘,莫不是因为您察觉到蒋舅母喜欢您,才故意走开的?”
傅沉烟又坐在桌前,铺纸,示意她研墨,“别胡说,哪有喜欢我,我还避开的?”
“那姑娘觉得表少爷如何?”梅巧胆子又壮了,一边研墨一边问。
傅沉烟拿笔在她手背轻轻一敲,“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蒋表哥与二姐姐的事你不知么?以后不许太胡说。”
梅巧缩了缩脖子,不吭声了。
傅沉烟低下头写字,心里不是没感觉到蒋夫人过分的热情,但这个事不该她想,她也不愿去想,再加上这几天心情确实不好,懒于应付,还不如不见。
将《玄秘塔碑》抄完一篇,傅沉烟搁笔,端纸迎着光欣赏,自我感觉不错,笑对梅巧道,“似乎比昨天写的略工整些。”
“反正在奴婢看来,姑娘写的天天都好。”梅巧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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