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什么?若口径不一致,你信谁?若是一致,你准备如何处置?”
傅长汀沉声道,“若不一致,自有分辨真假,若是一致,沉烟……”
“沉烟无辜,贺、冯两家亲戚通好,子女常来常往,不提也罢,陆家姑娘与沉烟同在,当时情景,盛情难却,且是偶遇、是意外,非沉烟能左右的。”
“……”傅长汀凝眉不语,陷入沉思。
傅老夫人叹道,“此时不宜声张,需慢慢查实,长汀,你自幼性子洒脱,比起你长兄要不拘小节,今天却是钻牛角了,只因沉烟是你至珍至爱的女儿,你就失了平时的冷静与明断。”
“是,母亲教导的是。”
傅长汀离开后,傅沉烟懵懵懂懂的走出来,跪在傅老夫人面前委屈的哭泣,她早知祖母疼爱自己,今天才知,原来是这般疼爱。
“好了,我知道沉烟是个好孩子,祖母信得过你。”傅老夫人抚着她的头发,温和怜爱,等她渐渐收了哭声,才轻声道,“有句话,祖母要问问你。”
“是,祖母。”傅沉烟收泪,像只受伤的乳兽挨在亲人怀里,怯怯相依,心已提起,知道祖母这一问,不比寻常。
傅老夫人被她娇柔可怜的动作触动,心肠更软,目光却是深海静流般注视,“沉烟,你一向聪慧,该明白祖母的意思,你今天与几位姑娘同游,可曾注意到冯家二姑娘待你略有不同?”
傅沉烟怔忡,被赞为聪慧的她此刻却是茫然而心悸的。
她不知道祖母是指冯家有意相亲,所以让冯悦清出面设计一场不期而遇,给自己和冯泽宁制造认识的机会;还是已经知道贺景梧待自己格外关照,所以引起冯悦清的抵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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