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春华园,梅巧就冲过来把她拉进卧室,又急又愤的禀报事情经过。
“姑娘刚进夫人屋里,新竹就来了,说是老夫人让奴婢过去,奴婢敢不依从,匆匆随她去了,路上,新竹提醒奴婢,说什么,姑娘今日在外所为,老夫人尽数知晓,奴婢若是妄自反驳,反而会激怒老夫人,引来大风波,对姑娘没有好处,还让奴婢想清楚了。”
“奴婢当时还诧异,觉得这是善意,等见了老夫人,才知道早有人恶语秽言诋毁姑娘,奴婢自然是据理反驳,将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一遍,老夫人也没说什么,仍让新竹送出。”
“走到半路,新竹突然说,有人给了她一个证物,对姑娘不利,让奴婢去西月门等着,她拿来给奴婢看,奴婢也很好奇,一时不防就去了,谁知等了半天也没见着她,才知上了当,匆匆回来。”
傅沉烟冷笑,“不过是想让我们错开,在老夫人面前说错话罢了,不是什么高明的伎俩。”只是心寒,自己待新竹一直不错,没想到她竟会成为傅沉薇的帮凶。
梅巧忧心忡忡,“姑娘,老夫人刚才生您的气了吗?”
“没有,她们也太小看祖母了,祖母此生阅人无数、看尽诡谲争斗,是谁是非心中自然清明。”
梅巧连连作揖拱手,“阿弥陀佛,这就好,这就好。姑娘清者自清,不怕小人作祟。”
傅沉烟笑,“真会说话。”
“姑娘!姑娘!”张妈妈突然急烧火燎的跑了进来。
傅沉烟赶紧迎上去,“妈妈怎么不躺着?有什么事让人过来说一声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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