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烟苦笑,贺将军,怎么这么巧,每次我要回去,你都恰好要去长宁街?
不做声,我就不做声!
贺景梧顿了顿,没有等到回答,撂下一句“你们不走?那我走了。”果然转身就走,然而刚挪步,又恍然大悟似的回过头,“傅姑娘,似乎贵府也在长宁街?刚才岸边让你受惊,我顺路送你回去吧。”
傅沉烟瞠目结舌。
贺将军,你真的只是临时起意?
“不敢有劳将军。”傅沉烟矜持的拒绝了。
贺景梧一脸的正气凛然,“无妨,恰好顺路而已,走吧。”
“前面就是长宁街了,将军要去陈大人家,就请在此别过吧。”傅沉烟在马车里说话。
贺景梧一声不吭。
这一路他都沉着脸,像是谁欠了他一担金子,回京大半年,远离沙场后一直没有露出的寒意,今天让马车周围的温度降了又降。
谁也不知道,他心里是纠结的,一方面恼恨这个近在咫尺的小姑娘怎么就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意,在自己面前连帷帽都不摘,一转身就和冯泽宁眉开眼笑了,另一方面又为自己可以再次送她回家而得意。
“贺将军?”傅沉烟说完好一阵没听到回答,又喊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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