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巧,停车。”傅沉烟突然眼睛一亮。
“停车,停车。”梅巧立即往外喊。
马车在一个小摊前停住,摊位不大,摆的都是些陶瓷孩童,巴掌大小,有男有女,或站或坐或嬉闹,或哭或笑或扮鬼脸,姿态各异,十分逼真可爱。
傅沉烟立即下车,欢喜的左看看,又瞧瞧,挑了两对拱手道喜的红衣孩童,越看越喜欢,心情才又好起来。
“梅巧,回去把去年定制的两只雕花妆盒找出来,我记得那尺寸放这瓷娃娃正合适。”傅沉烟笑着叮嘱。
梅巧道,“姑娘好记性,这一对是要寄给如敏姑娘的吧?”
傅沉烟点头,“给如敏一对,大姐一对,正好添箱的针线都做好了,改天一起送过去。”欢欢喜喜的捧着瓷娃娃,扭头上车。
一回头,怔住。
贺景梧就站在她身后,想盯着她看,大庭广众又不敢冒犯,那种刻意伸长脖子越过她头顶看摊位、假装不经意时不时偷偷瞄她一眼的紧张和别扭,傅沉烟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“这……”贺景梧一下子绷直背脊,脸庞黑里透红。
傅沉烟行了个礼,像是从来不认识他,绕道登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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