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姐和四妹妹所言极是,我哪里懂这些,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,”傅沉烟笑道,“祖母,早在清明时节从曲阳回来,母亲听您咳嗽了两声,就上了心,与父亲商议着改动清炎汤,这个方子是父亲写的,我不过是跑个腿罢了,祖母喝着好,便是父亲与母亲的心意,我却不敢居功。”
两人再次对视,目瞪口呆。
傅长汀年轻时读书苦闷了就看医术调节,后来得到机缘又受名医指点,治病救人称不上,将现成的消暑清热方子改动改动自然不在话下。
“竟是你父亲与母亲的心意?”傅老夫人也是意外,继而眉眼生辉,笑道,“是你父母的孝心,也是你的孝心,祖母心里早就记了你的大功。”
祖孙尽欢。
傅沉薇和傅沉莹郁郁不已,费尽心思卖乖讨巧,最后仍是被傅沉烟占了上风。
“去吧,你们累了一天,也别总在我这坐着了,回去休息休息。”傅老夫人挥挥手,含笑合眼。
三人乖巧的行礼往外走。
却听傅老夫人恍然想起什么,唤道,“沉烟,你留下来,我还有事和你说。”
“是,祖母。”
傅沉薇和傅沉莹各自疑心,有心留下旁听又无理由,只好闷闷不乐,一语不发的退了出去。
傅老夫人从抽屉中取出个小锦盒放在她面前,笑道,“看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