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烟垂首不语。
罗氏看着她,摆手,“罢了,祖母说得对,只是个小玩意,不值当什么,你便拿着玩去吧。”
天边的金色逐渐被赤红浸透染色,与越来越浓的蓝色形成鲜明对比,却又渐趋边缘模糊,交错融和。
傅府晚膳后有乞巧拜月的仪式,傅老夫人亲自主持,然后带着姑娘们穿针引线,将一根根彩色丝线挂在枝头,垂下长长的线条,在晚风中轻柔摇曳,煞是好看。
傅沉雨原本就是个安静少话之人,出嫁在即,如今更要保持自己端庄沉稳的形象;傅沉薇和傅沉莹因为上山累了一天偏又被强风头,刚在春明园就发了一通脾气,哪有兴致和傅沉烟一起做游戏?剩下一个傅沉烟,明明得到傅老夫人的夸奖和冯大夫人的礼物,心情却莫名抑郁。
乞巧活动规规矩矩、平静如水的结束。
“姑娘,晚上去逛乞巧市吗?”梅巧凑过来笑问。
傅沉烟以肘支颐,正望着墙头残留的最后一抹晚霞被暮色吞噬而发呆,怔怔的问,“你想去?想去就去吧。”
梅巧噘嘴,“姑娘若去,奴婢就去,姑娘不去,奴婢也不去。”
“这话说得。”傅沉烟失笑,“那就你陪我去,可否?”
梅巧大喜,“奴婢确实想去玩,但姑娘不去,奴婢怎么能自己贪玩?姑娘若真肯去,最好不过。”
傅沉烟苦笑,起身伸了个懒腰,像是要扔掉什么垃圾一样长长的吐了口气,然后一脸的精气神儿,冲梅巧眨眼,“为我梳妆吧,准备逛街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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