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烟关了门,简略解释几句,低声对好供词,又是烦恼。
先前只有手串和梳子,小小锦盒装着,想想法子还是能退掉的,现在这么大一包袱,自己怎么扛着还给他?
愁了两天,傅嘉正突然回来了。
傅长汀正好在家,立即去找侄子了。
傅沉烟挨在母亲身边,好奇的询问,“大哥这个时候回来,是为了下个月的考试吗?可是我听说大伯父和父亲都准备好了呀。”
罗氏摇头,“我看是另有缘故。”
直到晚上,傅长汀才回来,其时,傅沉烟已经被母亲赶回自己卧室。
“怎么回事?书院放假了?”
傅长汀哭笑不得,“这个时候,放什么假?你猜怎么着,这小子和曹夫子犟嘴,被赶了回来。”
“啊?”罗氏大惊,正在收拾衣裳,也停下手来,“怎么还跟曹夫子犟上了?淘气受罚,还是……”
“我问了一下午,只说是写的文章不合夫子意,挨了骂,我看,他是说了谎。”傅长汀喝了口茶,皱起眉头,“这孩子一向在我面前不做隐瞒,今天这事有些蹊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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