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对话打哑谜似的,傅沉烟听得耳朵都酸了,也没明白傅嘉正究竟犯了什么错,倒是父亲一句“男孩子皮糙肉厚”,莫名其妙就想起了贺景梧,像他那样沙场驰骋的男人才是真的皮糙肉厚吧?大哥哪里经得起打?
梅巧小声说,“姑娘,咱们回去吧,仔细被老爷、夫人发现。”
傅沉烟想了想,反正也听不出真相,只好回去,又翻出一小瓶消肿止血的药粉,一个姑娘家身边哪有什么药,这原是初夏时配的治蚊叮虫咬用的,也不管有几分用处,先让梅巧送去。
总有半个时辰有余,才见梅巧回来,仍是拿着那瓶药粉,“二姑娘说这东西用不着。”
“罢了,不要就不要吧。”傅沉烟也没在意,“大少爷怎样了?”
梅巧说道,“俯在床上呢,任大夫人在一旁边哭边骂,也不做声,身上盖着布,奴婢也看不出来严重不严重。”
傅沉烟很想亲自过去看看,但父亲讲话都明显避开自己,显然是有原因的,自己这么过去不妥,只好作罢。
到第二天,还没等傅沉烟想好理由去探望傅嘉正,傅长海就亲自把儿子送回了明德书院。
“母亲,大哥究竟怎么了?”
傅长汀去衙后,傅沉烟又跑去找罗氏询问。
“别瞎打听。”一向宠爱女儿的罗氏竟然不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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