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见的。”曾夫人一指曾济安,“那晚小儿值勤巡卫,与三姑娘恰有一面之缘。”
这个事,傅沉烟一字未提,现在却被外人挑出来,罗氏脸色顿变,良久,缓缓道,“这事儿,小女倒是未曾提过。”
“姑娘家害羞是有的。”曾夫人哈哈一笑。
罗氏心里却格外气恼,一气女儿瞒了自己,二恼曾氏刻意带了儿子来,又亮出这么一件事,无非是在暗示一对小儿女已经私下见过。
“让夫人见笑了,沉烟那孩子被我惯坏,一派小儿之态,不谙世事,平素小事全不放在心上,连提也不提。”
说的是不要紧的小“事”,实则指的是“人”,傅沉烟压根没把曾济安放在眼里,过眼便忘。
至此时,曾夫人骤然死心,她自来是个直性子,有心结亲时,能做出寺庙相面的事,也能做出亲自登门赔礼求亲的时,一旦罢了这心思,也干脆利落,索然无再纠缠的兴致。
听到罗氏的话,曾氏心中透亮,这亲事结不成、也没必要再勉强了,不咸不淡说了几句闲话,就带着儿子告辞离去。
且不论曾家母子回去后有怎样一番对话,罗氏也是一路气冲回到春华园,立即指使梅香,“快去把姑娘叫回来,我有话说,对,把梅巧也叫过来。”
傅沉烟得到消息匆匆别过傅沉雨赶回,一看梅香脸上的风雨之色,就知道罗氏在盛怒之中,心中忐忑不安,询问梅香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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