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烟心里再清楚不过,先前那个诓骗自己去外院的丫鬟是受人指使,有意陷害,也不知道主谋是谁。
可她不过初来曲阳,人生地不熟的,哪里就能得罪了人?
穿过两道月门,傅沉烟瞧着傅如敏端了个琉璃碟子探长脖子四下张望,显然是在寻找。
“如敏!”傅沉烟深吸一口气,暂时将心头愤怒和困惑按下,笑着迎上去,“快让我瞧瞧,都拿了什么好吃的来。”
傅如敏见了她,喜形于色,嗔怪道:“你走哪里去了,我都转了大半圈也没瞧见你。瞧这莲香松糕,原本是刚蒸出来、柔软绵糯,需及时入口才叫香呢,你现在尝尝,可有些凉了。”
傅沉烟毫不介意的拈了一块,用手帕垫着吃了,赞道:“还温热着呢,好吃极了。”又淡淡带过她的追问:“我看园中花开恰好,蜂蝶纷飞,左右等你无聊,就四处走走,谁知迷了路。多亏了这位妈妈指点才又找到了这里。如敏,你外祖家的花园真漂亮。”
这样一来,傅如敏嘻嘻一笑再无疑心,当即赏了那婆子半碟点心,打发走了,这才携了傅沉烟边走边笑,“你是第一次来,觉得新鲜罢了,其实哪里比得你在京城的园子好看,就说这曲阳,人人都说冯家园子是曲阳第一胜景呢。”
傅沉烟应和了两句。
冯家是太后娘家,又有贺大将军新秀独宠,他家的园子自然要在曲阳首屈一指。
虽现在和傅如敏在一起气氛融洽,但傅沉烟心里记挂着刚才的事情,笑容就慢慢淡了下来,略作沉吟,笑道:“我刚去那边看花,见了个丫鬟,很是能说会道,也不知跟着你外祖家哪个主子,难得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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