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行文今天穿了件天青色的长衫,称得肤色润白、眉目俊雅,十七八岁的少年郎逆着晨光走进来,把整个大厅都照亮了几分。
几位长辈都忍不住点头暗赞。
傅沉薇更是不住悄悄看他,自个儿神游万里,不知想到了什么,粉腮飞云。
蒋行文例行先向老夫人请安,又对在座的长辈挨个行礼,末了,规规矩矩的向几位姑娘打招呼,傅沉烟平静温和的回了个礼,就垂眉敛目的退到母亲身后,目不斜视。
傅老夫人还好,不过问些饮食习惯否、住宿习惯否、下人们照料得周到否。傅长汀则话多,当着众人的面考了几篇功课。蒋行文并不胆怯,郎声回答。
傅长汀又笑赞几句,才道:“行文,过几天我去拜访一下宋夫子,若是能请动宋夫子过来指点你,则是你的造化了。”
“多谢二姑父为行文劳心,行文一切但凭二姑父吩咐。”蒋行文忙行礼道谢。
蒋氏不乐意了,这是自己嫡亲的外甥,怎么没听自己丈夫吭声,二房就自作主张的请夫子了?行文这孩子也是不知亲疏,开口闭口“听二姑父吩咐”,把她这亲姑母放在哪里?
她轻咳一声表示不满,但傅长汀此举摆明了是为她分忧,她也不好当面拒绝。
傅长汀和蒋行文正说着话,压根没注意她,只有傅老夫人不冷不热的朝她睃一眼,淡淡的移开目光,问傅长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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