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汀忙道:“好好好,我不过是说笑罢了,哪里就是要把沉烟许配过去?我待行文也是子侄一般,为婿为侄都皆可。”
“只怕大嫂多心。”罗氏迟疑。
“我听了你的话,怎么会往外说?”傅长汀赔着笑,“再者说,两家只是旧年玩笑,据我所知,并无信物交换,儿女亲事为大,总不该这么轻率,往后之事,尚未可定。”
夫妻二人说说笑笑一番,傅长汀陪了半天,又出门去。
傅沉烟自在屋里写了几页的字,伸了胳膊起身打哈欠。
“梅巧,去瞧瞧母亲在做什么。”
梅巧出门去,片刻即归。
“姑娘,老爷刚出门,夫人在屋里头说话呢。”
傅沉烟精神大振,又抱了针线篓过去凑热闹。
一晃眼就是数日,傅沉烟每天忙得不亦乐乎,从早到晚的扎在针线堆里,既要准备给如敏的添箱,又要跟着一起张罗小弟弟(妹妹)的衣物,为的是一番做姐姐的心意。
几天下来,傅沉烟哈欠连天,却仍是兴致不减,整天腻在罗氏屋里,缠着郑妈妈和张妈妈问各种尺寸。
两位妈妈也是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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