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有没有能力,祖母心里知道,要不然也不会管着家权,还用得着不相干的人来说长道短?刚才外面闹将起来,前前后后的周旋还不都是我母亲,有的人的母亲还缩在后面呢,有什么资格说别人。”
她原本是想把话甩回去砸傅如敏脸上,但用词不准,一个“有的人的母亲还缩在后面”,听起来,更像是指罗氏。
这下子,傅沉烟怒了,冷冷一笑。
“有的人还说用几两银子让人家回避呢,结果自己缩在车里,脸都没露。”
傅沉薇满脸通红,她虽然没下车,但对方的“二百两银子”听得很清楚,知道傅沉烟是有意针对自己,恼羞成怒。
“我一个姑娘家自幼学习闺仪,可不像某些人不知廉耻,出门在外,随意抛头露面。”
傅沉烟轻笑一声,立即呛了回去,“某些人倒是知廉耻,却又为何连外面有什么人都不知道就先掀了帘子去看,这等闺仪,是何人所教?”
傅如敏哈哈哈就笑起来。
女儿家的闺仪,不都是母亲教的嘛?
傅沉薇面红耳赤,却又无言以对,气的直咬牙,甩开傅沉莹就要站起来。
这时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傅沉雨皱起眉头劝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