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回走时，大家都累了，不像来时路上斗嘴，都安安静静地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沉烟合着眼，心里却想着冯家。自己是来了曲阳才与冯家人打交道：名如其人的冯悦清、莫名其妙为自己出头警告郭夫人的刘管家……还有今天这两个有可能是冯家仆妇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敏曾说过，冯家富贵滔天，在曲阳顶了半边天，谁不仰其鼻息？

        从自己见过的这几人看，还当真有些派头。只是，善恶难辨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傅家老宅，几人都去给傅老夫人请安，当着孩子们的面，妯娌几个只是闲说闲话，谁也没提半路的事，等几个孩子散开，蒋氏就急不可待地讲述、解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傅沉烟临出门时，回头望了眼急匆匆凑到傅老夫人面前的蒋氏，垂了眉走开。有母亲和郭氏在，她是不怕蒋氏说出什么不合事实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姑娘离开傅老夫人的屋子，各回各屋，傅沉烟却径直去了罗氏屋子等候，过了好一阵才见母亲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，祖母说什么了，把您留这么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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