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件事？”傅沉薇呼吸急促起来，“她怎么会知道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姐姐，你怎么了？”傅沉莹大惊失色，连忙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沉薇仍是瞪着眼睛吓人，良久，才缓过气来，又惊又怒又羞，竟是泫然欲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莫慌。有我呢。”傅沉莹颤颤地道：“二姐姐，这事决不能传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沉薇恍恍惚惚，不到五月的天气，鬓角已经滚下汗水，讷讷，“我知道。决不能让别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她的名声就完了。若是被舅母知道，她怎还能嫁进蒋家去？

        傅沉莹劝她：“二姐姐，此事事关重大，二姐姐一定要狠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沉薇慢慢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夏的风穿过花树与绿丛，温和中夹杂着薄热，拂过两人时，却骤然变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沉烟的话和傅沉莹的话反复在耳边回响，震得头痛，傅沉薇紧攒着手里的字帖，里面的每一个字都那么熟悉，是她从小到大心心念念的表哥写的，是她一直很喜欢的柳体，眼下，有些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想起那天在蒋府花园，眼见他意兴而来，第一句话却是问她，“三妹妹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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