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烟欢喜得心都漫天飞扬,坐也坐不住,挨着床沿扭来扭去,嘻嘻的直笑,“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,我都高兴。”
郑妈妈笑道:“奴婢说,肯定是个小少爷。”
“郑妈妈会猜男女?”傅沉烟不解。
张妈妈道:“不是猜,是姑娘腕上的镯子呢。姑娘您不知道,就是那天二少爷把镯子给姑娘,当天晚上,夫人就有了症状。”
傅沉烟不敢置信的将小银镯看了又看,来回摆弄,“这么灵验?我得好好谢谢二弟,又送我一个三弟。”
大家都笑。
罗氏就问起傅嘉佐,“怎么这两天没来了?早上请安时瞧着精神不错,不想是病。”
傅沉烟摇头,“许是另有新鲜玩意勾走了兴趣。”
“这倒也是,小孩子的兴趣哪有长久的,你小时候还不如嘉佐有定性,一天一个花样,可把郑妈妈和张妈妈累坏了。”罗氏回忆往事,笑着打趣女儿。
傅沉烟红脸,又摸罗氏肚子,侧着头听,被罗氏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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