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祖母，沉烟听祖母的话，再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老夫人点点头，让罗氏回去休息，“你在这陪了半天也累了。回去歇会，明天还要赴宴，养好精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氏有话问女儿，但听婆母这样说，就知道婆母也有话问，只好答应了。看一眼女儿，走出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老夫人又让丫鬟们都出了屋子，只留祖孙二人在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周围清净下来，傅老夫人沉声问道：“沉烟，你和祖母说实话，究竟是怎么落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沉烟垂下眼睫，咬了咬唇，轻声道：“其实我不太记得了。我上午和如敏在一起，饭后准备回去，一时心动就去后园转了一圈，走到湖边……后来的事情记不清楚。许是我不小心脚滑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老夫人静静的注视她，过了片刻，又问：“那你知道你四妹妹是怎么落水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是为了救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老夫人的目光越发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后，老夫人问道：“你和你二姐姐、四妹妹在园子里有过争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沉烟沉吟着道：“说了几句话，不太愉快，不过也应当算不上争执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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