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妈妈也道:“夫人冷静些,老奴也觉得姑娘说的有理。蒋夫人可不是个糊涂人,她虽然有意亲上加亲,可也看不惯这些私相授受的丑事,二姑娘这事恐怕弄巧成拙,蒋夫人对她好感也要减三分。”
“纵然如此,又如何?蒋行文要跟着去京城,蒋夫人难道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那边过不去?”
郑妈妈沉吟,“现在自然不会过不去,但只要心里扎了刺,过不过得去也只是个时间而已,夫人不妨冷静等着。”
罗氏心疼女儿,垂泪道:“我的沉烟何苦一次又一次被人欺负,我却只能冷静忍受?”
傅沉烟挨着罗氏,晃了晃腕上的红玛瑙手串,亲昵地劝慰,“母亲只想想昨天落水的事情,再看看这手串,便知一动不如一静。”
罗氏抱着女儿,长长叹道:“沉烟长大了,我如今还不如你了。”
“娘这是爱女儿心切。”傅沉烟见母亲松动,帮她拭擦眼泪,嬉笑讨欢,“我这一辈子都要娘教导呢。”
这边娘儿俩相依相偎,温情脉脉,那边蒋氏刚带着傅沉薇回来。
蒋氏心情倒是不错。
傅沉薇的脸拉了一天,宴席中间离开了一会,回来还眼睛红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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