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鸳鸯。”
“啊?”梅巧疑心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又问一次,“姑娘绣什么?”
“鸳鸯。”
梅巧倏地凑过来,“姑娘,您绣那个做什么?要是被二姑娘和四姑娘知道,还不……”
“放心,我自有用处。”
翌日清晨,傅嘉正和蒋行文赴考。
傅老夫人在菩萨的供桌前燃香磕头,祈求保佑。
傅沉烟心里也惦记长兄,但有蒋行文同行,不好让梅巧去打听消息,恐被人误会。
一连过了两天,迎来傅沉烟的生辰。
当初蒋氏在傅老夫人面前毛遂自荐办两场宴,第一场倒是圆满,但第二场就明显敷衍了事,到中午了,菜还没备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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