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的目光又回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。
傅沉烟尴尬的低下头,“祖母,这些是我在乞巧市上买着玩的,母亲看到后笑话我,说我胡闹不像话,我就想这次带出去,找个铺子还回去算了,后来采荷来了,我把采荷捎带回府,就没再绕道找铺子了。”
大家愕然。
这个理由让人失笑,却也实实在在,挑不出理。
身为傅家的嫡姑娘,乞巧市上逛逛也就罢了,还把这么多不上档次的玩意全部买回来,确实有失身份,傅沉烟被母亲批评了,也觉得难为情,摆出来不合适,在府里扔掉被人看见也不合适,带出去找个铺子或退或送,这种处理无可奈何,倒也可为。
何况,话中还提到母亲罗氏,可见罗氏确实知情,若有虚假,绝不敢把母亲牵扯进来。
傅沉莹又道,“三姐姐,不是我们不相信你,只是这梳子……这衣服……实在是有辱门楣,祖母自小就教导我们姑娘家第一要紧的就是立身清白,切不可自轻自贱,姑娘家的声誉胜若性命,因此一言一行都要遵规守矩,这些东西出现得莫名其妙,三姐姐自己又说不清来路,这……怎么还你清白?”
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,谁也辩驳不得,众人目光再次犀利的集中到傅沉烟身上。
归根结底一句话,傅沉烟说得再多也没用,拿不出证据这些东西是别人贼赃嫁祸,就无法证明这些东西不是她自己的。
可傅沉烟的确没有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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