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烟渐渐清醒过来,恨不得把她这嘴脸当众撕破,奈何自己此刻什么事也做不得,非但没有理由指证她蓄意陷害自己,还要感激她的关心。
几人各怀心思的唏嘘一阵,傅老夫人疲倦至极,让张妈妈送傅沉烟回春华园,自己躺下,闭目养神,可哪里又睡得着,眼泪从闭合的眼角里滚出来。
“老夫人,您先别多想了,养养神。”陆妈妈回来,坐在床边,也是长吁短叹,偏又看见桌上的三副药包,是傅沉烟拎过来的,更觉心酸。
“沉烟还哭吗?”傅老夫人睁开眼睛。
陆妈妈叹道,“不哭了,但不哭的模样看着更难受。”
傅老夫人一听又落泪,“这孩子……唉,我一直得意自己善于教养孩子,使得几个儿子兄友弟恭、家和安稳,谁知连孙女都教不好,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接踵发生,令人心寒呐。”
陆妈妈默默听着,作声不得。
几个姑娘间的事情,老夫人要么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的处理,要么装聋作哑,但心里明镜似的,都清楚着呢,因疼爱孙女们,又顾忌她们的颜面,从没说过重话,只是隐晦的敲警钟。
如今看来,毫不管用。
“今天若非那崔妈妈来得及时,沉烟……”
陆妈妈安慰道,“老夫人先休息休息吧,事情已经过去了,菩萨保佑,三姑娘清清白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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