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工夫,傅长汀回来了,诧异的望着一屋子人,“这是怎么了?哭哭啼啼的?”
罗氏把傅沉烟一推,“你先回去。”
傅沉烟看看母亲,乖巧的离开。
今天这事,虽然自己中了傅沉薇和傅沉莹的毒计,险些身败名裂,但真要剖心而论,自己也不是当真清白无辜,反而是将计就计,把最烫手的梳子脱手出去。
如果父亲继续深究,难免会露出破绽,不好收场,因此垂眉顺目的回避。
且不说罗氏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丈夫听,边说边哭,傅长汀听完也是竖眉气冲,傅沉烟回去后,眼前一晃一晃的却都是那把被自己趁机扔出去的梳子。
“姑娘,今天费神过多,您早点歇息吧。”梅巧端来安神汤。
“梅巧,今天在济生药铺,都发生了什么?”
梅巧禀道,“奴婢去找掌柜,故意说在门口见到了贺将军的马车,是不是贺将军也在铺子里,掌柜却摇头说不知情,奴婢又问,门口那驾蓝昵马车难道不是贺将军的?掌柜仍是咬定不认得,奴婢无奈只好自己出去细看,但是马夫坐在车旁,不便靠近,只好先返回,想问问姑娘您的意思……这时,采荷来了。”
梅巧很懂事,把她敲门未开的一段省略了,傅沉烟心虚,也假作忘记不提,慢慢捋一遍经过,认为采荷只是负责引开视线,真正投放小包袱的另有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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