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没事,什么时辰了?”傅沉烟揉揉太阳穴,手一伸开,手串就掉落被子上。
梅巧忐忑的问,“姑娘,这手串,您准备戴起来吗?”
傅沉烟合着眼,不说话。
刚才做了一个梦,梦中,贺景梧将梳子“啪”的摔在自己面前,碎成数段,他冷冰冰的说,“我待你的心,你真的不在意?我送给你的东西,你弃之如履?那好,你不要,就扔了吧!从此,阳关陌路,再不相逢!”拂袖就走。
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梳子碎在眼前,看着他背影决绝而远。
“姑娘?姑娘?”
“不戴。”
“那……是不是和其他的东西放在一起?”
“随便。”
“姑娘,现在怎么办啊?这些东西就这么收下了?”
“先放着吧,以后再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