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莹不敢再吭声。
傅老夫人旁观孙女争执,等她们说完后,才缓缓开口,“车夫呢,陆妈妈,去问问,不可惊动他人。”
车夫是男仆,陆妈妈就让他在外面等着,自己出去问,隔着门,声音传进来,刚好能听见。
“上车的时候,梅巧是拎着个大包袱来的,里面有什么,奴才也不知道。”
“在药铺等候姑娘时,是否有人动过车?”
“没有……”车夫想了想,坚定的说,“没有!”
屋里一阵抽气声。
傅沉薇扬起了眉。
“哦,奴才去了趟茅房,不过很快就回来了,也没注意有什么不对的呀。”
傅沉烟面色不改,心里更是搅成一团,那个栽赃的小包袱绝对是自己在药铺时被塞进去的,马夫是否亲眼见到,就不得而知了。
另外,梅巧当时紧随掌柜出去就是准备悄悄把东西搬到贺景梧车上,按照先制定好的计划,她会设计让马夫先离开一下,只是后来采荷突然出现,自己就没有机会询问过程。
所以,马车究竟是真的一无所知,还是在维护傅沉薇,就难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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