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悬梁自尽?”傅沉烟恍恍惚惚的问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刚才不久。奴婢也是胡乱听了一耳朵,说二姑娘得到消息,去找大夫人哭闹,大夫人把她骂了一顿赶回去,没多久,那个新买的采荷就喊叫起来,说二姑娘悬梁了。”
傅沉烟震惊不已,“还真的悬梁了?救下来了?”
“二姑娘哪里真悬梁,就是吓唬吓唬大夫人,把大夫人吓得不得了,过去哄了又哄,又下来了,毫发无伤。”
“梅巧,你说,二姑娘那么想要,我却不想要,为何这么阴差阳错呢?”
梅巧哭笑不得。
傅沉烟叹口气,想到傅沉薇,心头复杂。
傅沉薇确实悬了白绫,站在凳子上,双手抓着白绫,哭得歇斯底里,直把匆忙赶过来的蒋氏气得哆嗦,这个女儿也是不争气,但凡傲气一点,也能给蒋夫人抹一脸灰,可这么要死要活的,传出去,谁不知道二姑娘赖上了蒋行文?
“没出息的东西!”
好说歹说,总算把女儿哄下来,蒋氏这才指着她额间骂,“你这是嫁不出去了吗?非要闹这么一出?我和你爹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!”
“娘不是也闹到祖母面前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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