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烟把信又折起,放进信封,还给薛妈妈。
“没有回信。”
薛妈妈又问,“那,三姑娘是否有话要带?”
“没有。”
薛妈妈有些为难,明知该走了却不肯走,还想求句准话,但看傅沉烟一脸沉静,目光空濛,看不清深浅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妈妈拿信原样带回去,对方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薛妈妈不解,又觉得傅沉烟没有必要戏耍自己,只好告辞,梅巧送出。
梅巧再进来时,傅沉烟还站在原地,已然僵立成石像,她小心的唤了声“姑娘”,不见回应,又轻轻碰了碰她的手,只觉得冰凉无比。
“姑娘,那是谁写的信啊?”
“一个路人。”傅沉烟低声说道,脸上无泪,声已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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