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氏郁郁不快。
傅长汀笑道,“你别担心了,咱们沉烟样样都好,与行文也是男才女貌的一对,怎么会……”
次日,傅长汀果然去找了赵大人。
……
“怎么样?”一进门,罗氏就紧张兮兮的问。
傅长汀眉头拧得像麻花,叹了一声,“怪哉,赵大人也说两人八字不合。”
罗氏大惊失色,紧追着问,“啊?赵大人究竟怎么说的?和王先生一样,说什么非死即伤、有血光之灾?”
“赵大人不肯说,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,只是叮嘱我亲事不结也罢。”
“不肯说详细,这算个什么事?”罗氏满头愁绪的坐下,“要不再找人算算?”
傅长汀摇头,“别算了,知晓的人太多,难免传出什么对沉烟不好的流言蜚语。”
罗氏想想也有道理,却又不甘心这么放弃,又问,“老爷,你信这八字吗?若是就这么作罢,却是可惜。”
傅长汀凝眉沉吟,缓缓道,“这种事原本就是信则有、不信则无,我原是不信这些的,只是事涉沉烟,不免生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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