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烟!”
贺景梧心里的火窜到头顶,无比燥乱,无数次面对强大敌军都不曾这么浮躁,觉得自己努力表现出来的温柔根本无法表达内心的坚定与渴望,索性丢开,恢复直截了当的本性,大步逼进,一把就抓了过来,箍在怀里,不容动弹。
“你注定是要嫁给我的,忘记上次我和你说的,我等你长大,你等我提亲。”
傅沉烟攥着他的衣裳,忍不住低低哭出来,似乎这一句话就成了所有委屈的突破口,压抑了近半个月的情绪急剧涨潮,漫过理智。
原来自己不顾一切反抗与蒋行文的亲事,就是因为他。
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就悄悄的占据了自己的心?恼怒也好、欢喜也好、牵挂也好……哪怕朦朦胧胧,自己还没来得及认真的思考过这份感情,就已经不由自主的因为他排斥其他人。
“不哭了,不哭了……”刚才还霸刀放狠话的贺景梧一看她哭,瞬间就心软懊恼,手足无措的哄,“我不是故意吼你,我不是对你发脾气,我没有……你别哭……我……”
高大威武的大将军与沙场上的果敢决断截然相反,笨拙得像只熊,连句利索话都不清,越哄越糟糕。
到最后,挫败、慌乱的贺大将军只好紧紧抱住小姑娘,哆哆嗦嗦的拍抚她后背,手心抚摸过她清瘦的背脊,随着哭泣一下一下的轻颤,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柔软与细腻,他掌心一热,身体顿时滚烫,轻轻喘了口气,僵立不敢再动。
傅沉烟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异常,也吓得忘了哭泣,小心翼翼的挣扎。
“别动,别动。”
贺景梧低低的说,下巴蹭着她头顶,心跳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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