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烟越哭越大声,完全不能控制,“嗬,解释?我为何要解释?表哥,我对你如何,你心里不知么?”
蒋行文叹一声,摇摇头,将窗帘密密合上,任她在外面又哭又闹,
转脚步声响起,有三四个粗壮的婆子追上来,一通“二姑娘,小祖宗”的叫唤,拉拉扯扯的把她哄出了和风苑。
蒋行文听着声音渐远,心头也是百味陈杂。
傅沉薇被婆子们半软半硬的拉扯出和风苑,又羞又气,当场发作起来,娇艳的脸上挂满泪水,扬手给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婆子甩了一耳光,骂道,“狗奴才!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我无礼?”
那被打的婆子不巧也是个烈性子,捂着脸顶嘴,“二姑娘好大的脾气,既然要在奴才们面前摆自己姑娘的架子,就应该知书达理、知廉知耻的做好姑娘的本分,都好意思跑到人家男子窗前诉相思了,拿什么资本在奴才面前吆喝?传出去也不怕丢了傅家老祖宗的脸?”
这就把傅沉薇气坏了,丫鬟不在身边,只能自己再扬手打人,那婆子也是横了心两败俱伤,一看傅沉薇把手抬起来,立即扯开嗓子嗷,“不好了,二姑娘打人了!”撒腿就往傅老夫人的居安堂跑。
这一路,没少惊动人。
傅沉薇追不上也叫不住,绝望的软在地上。
剩下的几个婆子一看,架起就往居安堂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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