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烟摇头,“我已经好些天没见着二姐姐了,各自不相干,她突然上吊,纵然与定亲有几分关系,却也怪不到我的头上,我去看她,是看在一家子骨肉的份上,还能把我怎样?”
“姑娘仁善,别人可不这么好心肠,您难道忘了从前二姑娘都是怎么伤害您的?”梅巧死死拉住,“反正奴婢不让您去。”
门外,罗氏风风火火的扶着郑妈妈进来,一看这主仆模样就明白了,沉下脸,“你老实在这屋里呆着,犯不着过去露面。”
傅沉烟问,“娘,您知道二姑娘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不知道,我也是刚听说。”罗氏把女儿推回去,“可能还是因为亲事,想不开吧。我去瞧瞧,你不许出门。”叮嘱梅巧看好姑娘,又匆匆离开。
傅沉烟不太相信母亲的话,自己和蒋行文的事,从秋闱放榜后蒋夫人正式提出,到现在已经一个月有余,吵吵闹闹的大风浪已经过去,傅沉薇要是想不开寻短见,早就该寻了,何必等到今天?
“梅巧,你也去看看,打听打听二姐姐这两天有什么异常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?但凡决意赴死,总该有个由头,也能看出些端倪。”
“奴婢不去。”梅巧毫不犹豫的抗拒了命令,“夫人叮嘱了,奴婢要盯着姑娘。”
傅沉烟哭笑不得,“你去代我看了,我就放了心,自然好好在这屋里呆着,哪里也不去。”
“那奴婢也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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