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氏笑道,“你也别害羞,这聘礼送过来,将来我还给你带去蒋家,做你嫁妆一部分,总是你自己的东西,看看有什么要紧。”
“娘……”
“好好好,你爱看不看,姑娘家大了,心思难猜,一会哭哭啼啼不同意,一会就羞臊起来,我就说嘛,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的苦心。”
傅沉烟咬牙不作声。
罗氏笑着从盒子拿起一束,赞道,“这线不错,打络子正好。”
“母亲喜欢,就挑个颜色,我给您打。”傅沉烟盯着她手里的线。
罗氏把线放回,笑道,“这是你们小姑娘的玩意,我不稀罕。你拿着玩吧,多打些花样,以后嫁妆中用得上。”
“……”
夜深人静。
秋风切切,贴着窗户细语低诉,一点烛光如豆,倦怠若睡,四下静寂都已入梦。
傅沉烟爬起来,将白天打的大红络子用前几天绣的一方梧桐手帕包好,放在枕下,过了一会,觉得不稳妥,又拿出来,蹑手蹑脚的又从抽屉里翻出个素净的荷包,把帕子和络子装进去,再压在枕下,才松了口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