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姑娘?您做梦了?”
也不知何时睡着的,也记不清究竟梦到了什么,就被梅巧惊惶摇醒。
“姑娘,您怎么哭成这样?”
傅沉烟恍恍惚惚的抹了把脸,果然湿漉漉的一手泪,出了会神,翻身朝里,眼也没睁。
“没事,我再眯会。”
梅巧忧心道,“天色已经不早,姑娘也该起了,要是身体不适,奴婢去和老夫人、夫人说一声,今儿就不过去请安了吧。”
傅沉烟又坐起来,“起身吧。”
傅老夫人早已免了罗氏的请安,让她安心养胎,但傅沉烟每天早上都会两头跑。
罗氏虽然月份大,但睡眠不多,基本上每次傅沉烟过来时,她都开始梳妆了,今天早上却还在沉睡。
梅香笑道,“姑娘请回吧,夫人昨晚睡得晚,这会子还没醒。”
“那便让母亲好好休息吧,我晚些再来。”
傅沉烟明知罗氏是和傅长汀说亲事说到太晚,也不多问,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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