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夫子呢?也不管管?”傅沉烟纳闷。
梅巧道,“姑娘还不知道呢,宋夫子这几天不在府上,听说高太傅叫回去了。”
也是蹊跷,自从蒋夫人议亲开始,宋夫子就频繁出府,蒋行文也就自己复习。
“怪不得。”傅沉烟恍然,“不过这么浪费时间,明年春闱怎么办?”
虽然无缘,但傅沉烟对蒋行文此人还是敬重有加,也希望他明年能榜上有名。
蒋夫人则在强行要求终止议亲的第二天就匆匆回曲阳了,蒋大人料理政事还忙不过来,内宅里传得纷纷扬扬的闹鬼流言哪有工夫管,这等事还得她回去整顿。
三天过后,宋夫子回来,蒋行文才回去和风苑,听说被宋夫子狠狠骂了一顿,说他神思恍惚,学习完全不在状态。
傅沉烟得知情况后,闷闷愧疚,却也无可奈何。
转眼,傅府又迎来一位客人——陈夫人,第二次来了。
傅沉烟再次被陆妈妈领着躲在帘子后,还加了把椅子,让她坐着“偷听”,傅沉烟看着那把铺好坐垫、温软舒服的椅子,想到老夫人的用意,当真是心头复杂,哭笑不得。
这一回,帘子前头说话的不仅是傅老夫人和陈夫人,还有罗氏。
三人说说笑笑,十分投契,提亲与京城闲话穿插并行,竟也聊得无缝衔接,帘子后的傅沉烟饶是早有准备,可是一听到外面谈笑风生的和谐,却比第一次还要不知所措,耳边嗡嗡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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