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行文带着一身颓丧离开,傅沉烟虽然不能接受他的感情,也不免感动与歉疚,低了头,沉默不语。
罗氏却急了,门刚关上,就厉声喝问,“沉烟,行文此举,你早就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。”傅沉烟赶紧澄清。
罗氏还要追问,傅老夫人已经阻止,“好了,不要再逼问孩子,此事与沉烟无关。”
罗氏也不说话,女儿和侄儿同时做出同样的事、说出同样的话,不管事先是否约好,这种事都很打脸。
傅老夫人把她拉起来,“沉烟,你回去吧,刚才的事就当是从来没发生过。”
“是,祖母,那我……”傅沉烟不甘心,走开两步,又回头,鼓起勇气问,“那我的亲事能不能缓缓?”
“此事不许再有异议!”罗氏大怒,“祖母已经定夺,你还浑说什么?回去准备嫁衣!”
傅沉烟怔怔望着罗氏,滚落两行泪水,转身离开。
身后,傅老夫人叹道,“自己生的孩子,你这做娘的,还信不过她的品性?何必如此?”
“娘,我哪里是信不过她,我心里也是又痛又恨,您说,您说这两个孩子,好好的一对,怎么就成这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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