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烟顿时惊住。
“三妹妹!”
蒋行文站在窗外,很知礼的没有靠近,“三妹妹,我知道你在屋里。”
傅沉烟抿紧嘴,在犹豫该不该出声。
蒋行文等了片刻,没等到声音,略显失望,仍是坚持说道,“三妹妹,行文唐突,实在出于无奈,望三妹妹莫怪,行文只想求三妹妹一句话。”
梅巧紧张得冷汗流下。
傅沉烟屏息不语,目光却是直直的望着窗户,此时父亲未归,母亲又不在,夜色中,一个男子站在窗外,与自己隔窗对话,实在不雅。
“三妹妹,流言蜚语不足为惧,行文从不信三妹妹克我蒋家,三妹妹,你信行文么?”
蒋行文的声音轻柔而坚定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和不顾一切的倔强,与平时那个温和清朗的书生有些不同,傅沉烟心中颤栗,她走到窗前,双手扶窗叶,终是没有打开。
这门亲事从头到尾,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,甚至可说是半哄半骗半强迫,进行到这一步,不是天意,而是人为。
傅沉烟不断反抗,又几次在无可奈何中放弃放弃、尝试接受,反反复复,到最后还是没能坚持下去。
一路回顾,傅沉烟唯觉对不起这位表兄,他是个好人,是个优秀得近乎完美的好人,奈何自己“不识抬举”,辜负他深情,也连累他走了一截半途而废的议亲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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