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巧一个激灵跳起来,赶紧取了披风给傅沉烟裹上,扶着往外走。
一出门,寒风兜头扑来,傅沉烟打了个冷颤,很快又梗起脖子,大步走出去。
居安堂,一盏烛光而已,光线不亮。
傅沉烟还以为一家人都聚齐了,要当着自己的面宣布结果,结果一看,大堂冷冷清清的,一个人也没有,直到进了老夫人的卧室,才只看到傅老夫人和傅长汀夫妇,连陆妈妈都不在。
傅老夫人坐在榻上,一脸沉静,布满皱眉的脸颊隐约可见未拭干的泪痕,纵横斑驳,像是苍老了十余岁,只那么坐着,就是风烛残年之态。
傅长汀眉色凝重,抿嘴沉默。
罗氏眼睛红通通,孕期丰润的脸也憔悴不少。
“祖母,您叫我?”傅沉烟乖巧柔顺的行了个礼,挨过去。
傅老夫人的榻上已经铺上厚厚的绒毯,地龙也烧得足,暖和和的一下子让傅沉烟吹得僵硬的身体柔软起来。
她挨在傅老夫人身边,像一只刚刚迷路归来的小绵羊,惹人心疼。
“沉烟,是祖母对不住你。”傅老夫人一开口,就把一屋子人都说哭了,连傅长汀都泪光闪动。
傅沉烟立刻攀住傅老夫人的脖子,黏在她肩上,闷声道,“祖母心里疼爱我,不管做什么都是为我好,我都知道,所以,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都绝不会怪祖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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