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她还担心,自己嫁祸傅沉烟过于突兀,在看到梳子的那一刻,简直高兴得想连呼“天意”,没想到歪打正着,这个看上去乖巧守礼的三妹妹私下里的确与男子私相授受。
傅老夫人拿起梳子翻看片刻,又放下。
“祖母,您看那小包袱,还绣着……绣着……还不知里面会包着什么呢。”傅沉薇咬了下唇,欲语又止。
傅老夫人依然不言不语,静静看了眼包袱上的鸳鸯,打开,当众抖开里面的东西,赫然是一件男式中衣。
众人屏息,屋子里静可闻针。
傅沉烟身体已凉如冰铸,面白如纸,通体无热气。
今天,怕真是无言可辩,只能屈死了。
满满一大包的东西,从头到尾看了个遍,傅老夫人又原样放了回去,手压在包袱上,静默良久。
“沉薇,这是你看到的?那你便说说经过。”
傅沉薇大喜,终于轮到自己说话,立即精神一振,说道,“祖母,我和四妹妹前段时间去百宝楼订了几样首饰,但一直没去取,今日想起来就准备去,恰好三妹妹坐车回来,就想省了麻烦,坐着三妹妹这趟车再出去便是,谁知梅巧拦着我不许上车,说座位太脏,我也没起疑,上车抖坐垫,谁知就见着这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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