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一张被刀抽变形的脸,伊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三十年……呸!算你狠,我们下个月见。”
留下一脸的不甘和倔强的背影,伊勒走向登记处。
台上艾贝尔:“???”
‘谁能告诉我,我做了什么?’
艾贝尔视角:
比试刚开始,对面这熊孩子就举着一把明显被锯短的竹刀,对着他冲了过来。他手里的怪异竹刀在道馆里可是相当的出名,它既不能用于日常挥刀练习,又不能用于对战,好像是一件手工摆设。可这熊孩子最近半年却时常用它来作为对战主用武器。实力发挥不出来三四,却还无脑往前冲。就好像这一记冲刺,明显力量不足。只要眼疾手快,在被刺到之前用巧劲拨开就好。可还没等自己去拨,对面这个熊孩子就和炸了毛的猫一般,把竹刀举到脸部位置画了个圈,这是要荡开自己?由于被对面这怪异的举动给吓着了,自己就下意识的挥了一刀,不知道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,居然也准备挥刀来挡?结果被锯短的竹刀当然没有完整版的长,熊孩子被一竹刀抽的脸都歪了。
艾贝尔都快无语了,明明实力和自己三七开却硬要用这种不趁手的武器。你用就用吧,输了却还要摆出一副‘你们黑幕我’‘老子即使输了也不甘’的嘴脸。
艾贝尔很想揪住伊勒的领子对他咆哮:老子没有黑幕你,你特么就是一霉匹。
刚开始一年,艾贝尔因为父亲的事确实凭借着少馆主的身份欺负过伊勒,那时伊勒刚来,剑都不怎么会拿,而他则是已经苦练了六年。
可第二年开始他就没有这样做了,因为父亲告诉他,想要成为剑豪必须要有容人之量。艾贝尔从小练剑当然有成为剑豪的梦想,所以他决定原谅这个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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