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寂静,繁华入水,七杀派深处一座看起来普通的山峦中。
一个蓬头垢面衣着破烂的老人正赤脚行走着,他时而哭着,时而笑着,麻木的瞳孔中没有丝毫生机,整个人死气沉沉,看起来就好似一具尸体随着本能行走一般。
他哭着哭着就笑了,笑着笑着就哭了,没有发出声音,一切都在无声无息间上演着。
就在白凡将血色桥梁凝聚而成之时,这疯癫老人麻木的瞳孔似乎出现了一丝生机。
只见他呢喃道:结局已然注定,我辈修士,终究难以逆天而行啊。
不知是悟了,还是误打误撞!!
疯癫老人叹息着,平凡的迈着脚步,可他身周的空间似乎极为扭曲,平凡的一步仿佛逆了这天地,直接消失不见。
一切都是那么诡异且突然。
就在天色微微渐明之时,白凡阁楼中传出了沉闷的声音。
一缕若有若无的威压之意,似乎将空气挤压,随后便四散开来。
这是修道者的威压,白凡在阁楼之中睁开双眼,似有凌厉的目光化作一道利剑向着窗外疾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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