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傻傻的在一旁感叹,忧虑好似从未出现,挪步到窗前,不管旁人如何,只要涉及到拍照,张生就是最臭美的那个。
别扭的凹上几个造型,没有一个满意的,他也不嫌累,犹自挑上好一会儿。
淘汰了许多,又新进了许多候选,个子里面挑高个,高个里面又挑了个平凡的,看着摄像头心满意足的拍下照片。
“咔嚓”,
只这一拍,画面成了永远,相机里是白茫的一片雾气。
时间到回一秒前,手指落下的瞬间,白炽致极的强光忽然袭来,那一秒,张生目睹炽光没有一丝异样,也是这一秒的时间,又循着本能闭上双眼。
视线被眼皮隔绝,强光依旧透过眼皮可以清晰感知,强盛无比。
光成了唯一,他游离在亘古的光里,也许很快又很慢,时间早已不是那么重要,灵魂和身躯陷入度秒如年的煎熬。
滴滴答答的时间从指尖缝隙流逝,莫测的光分秒转换时空。
好奇心驱使张生睁开眼睛,本该刺眼的强光,实际上很祥和,视物至少是没有影响的,放眼望去,四周尽是强烈的白光。
随着越发深入的观察,本有些不安的张生,越发觉得笼罩四周的光,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这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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