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雯玥笑道:“没事,你叫什么名字?”这是向小孩问的。
那孩子小心翼翼说道:“我叫李怜玉。”
李怜玉?张雯玥问:“这名字是你父母给你取的吗?”
老头叹息一声,接过话,“他父母早死了,还没来得及给她取名字呢!”
张雯玥讶异,“他父母是如何去世的?”
老头回忆道:“那年东州城闹饥荒,匪盗横行,民不聊生。我们一家子变卖了仅有的家底,想从东州城逃往中州,谁知在路上遇到劫匪,逃亡时玉儿她娘难产,生了她后便死去了,而她爹也在途中被劫匪所杀,只有老头子我抱着孙女逃到了这里。
一想儿子儿媳皆已亡故,去往中州的路途还很遥远,说不定还会再次遇到劫匪,心力交瘁的我就只好暂时带着孙女在此定居,谁知这一住,便是四年之久。”
张雯玥暗暗叹息一声,想不到,这孩子的身世如此凄凉,老头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可怜。
老头又说道:“至于玉儿的名字嘛,老头子也没读过书,没什么文化,自然不会取什么好听的名字。她的名字啊!是曾经路过此地的一位老道人所取。”
林老头说到最后也是颇为自得,似乎孙女被老道人赐名,是他李家莫大的荣誉。
老道人?张雯玥好奇问道:“不知这老道人是何来历?长相如何?”
老头稍微沉吟,似在追忆,“来历嘛……他没告诉我,至于长相嘛,老头子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呐!他身穿黄色的道袍,脸庞很消瘦,一脸蜡黄,眼睛小,留着八字胡,个子很矮,应该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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