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负笑笑不说话,静静的看着萧万海表演。
萧万海一击不中,便也没有再行攻击,退后一步,将表演的舞台让给了孙老夫人。
孙老夫人看到许轻负,心中还是有点虚的,但箭已经架到了弦上,可由不得她不发。她看向顾泠泠,抿了抿嘴,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当初泠泠丫头的爹向我孙家借了百万银两,一直未曾偿还。如今她爹是去了,但父子子偿乃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原本,老婆子此次来顾家沟,并没有想过要来讨要这笔债。但这段日子以来,这丫头的行为举动实在是太寒我孙家的心。既然她不想认我们孙家,那我孙家自然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的非要死缠着她。”
孙老夫人习惯性的将孙家抬到道德的最高处,好以此来压人,可惜顾泠泠并不吃她这一套,许轻负也不吃她这一套。顾家沟里的人,前几天的事后,也不吃她这套。没人吃她这套,孙老夫人说到一半,便有些说不下去了。讪讪的从怀里将先前萧万海递给孙家的欠条拿出来,递给孙宏,让孙宏拿给顾泠泠。
顾泠泠接过欠条的同时,孙老夫人又开了口,“这是当初你父亲向孙家借钱时打下的欠条,白纸黑字,还有你父亲当守备时的私印。你且看清楚,可不是我孙家故意讹诈于你。”
顾泠泠展开欠条,看到上面的字迹,瞳孔当即一缩。
欠条上的字迹,的确是出自她父亲手笔。一笔一画,皆无差异。
顾泠泠又看向欠条最后面顾不归的签名,还有那枚印章,依旧是一模一样!可顾泠泠分明不记得,父亲有向孙家借过银两这件事。且还不说,这欠条上写着的是五年前。别说五年前,便是现在,孙家也拿不出一百万两来!
“给我看看。”许轻负瞧见顾泠泠脸色不对,将欠条从她手中拿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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