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君酌,你老实讲,你是不是有间隙性的神经病?”顾泠泠的脸颊微肿,红通通的,像是两个熟悉了的大蜜桃。
楚君酌看着,没头没脑道:“家里的桃子应该熟了。”
顾泠泠嗤了一声,吸着气搓了会脸颊,直到痛感散去后,才又掀了竹帘朝楼下看去。
楼下,郑文骥正大声的跟人解释着昨天郑府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,没有半分隐瞒外,还对周家多有指责。顾泠泠听着,眉梢慢慢的扬了起来,神色有些怪异的回头看向楚君酌。
他们搞这一大滩子,是为了她的名声?
“收起你那花痴的眼神。”楚君酌回了一句,凑到她身边,胳膊搭她肩膀上,没个正形的顺着她掀起的帘子看向正说得口沫泡子满天飞的郑文骥。
看了半晌,他回头说道:“你这个大伯去当个说书的,应该蛮有前途的。”
顾泠泠翻了个白眼,有些承不住他身体的重量,肩膀抖了抖,没将他的胳膊抖开,气得瞪他两眼后,也很干脆的往他身上一倒,将身体的重量全压到了他的身上。
楚君酌低眸看向她,看着她窝在他的怀里,娇娇小小一团,心里有些软软的,翘了翘嘴角后,继续看向了郑文骥。
郑文骥这个镇长,不管是因为什么,在唐阳镇还是很有威慑力的。如今他亲自站在这里,讲解着昨天发生在镇长府里的事,众人虽然感觉诧异和莫名其妙,但却没人会怀疑他话里的真假。
特别是在他才说了要与周家断绝关系的话后。
花了小半个时辰,将昨日发生在郑府的事说完之后,郑文骥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,半步不敢歇,又一路小跑着回去向许轻负复命了。
为表诚意,他刚才的声音很大,大得足以让周焕、让周欢听清楚每一个字,也大得足以击碎他们的所有幻想与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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