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老夫人,地上凉,有啥事您先起来再说。”胡氏从旁边的屋里钻出来,看到在地上打滚的孙老夫人,哎哟一声后,便走到相隔的篱笆前,劝开了。
“还能是啥事!”见到有人搭台阶,孙老夫人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,手往腰上一叉,往顾泠泠这里吐了个唾沫,便说开了,“你来评评理,我是她亲外祖母,我找她拿十两银子看个病,该不该?我咋就成老不死的了?”
“哎哟喂,老夫人,你脸可咋了?”胡氏看着孙老夫人半张脸的红色,往顾泠泠那里瞥了眼,也不管是什么事,立即就嚷嚷开了,“这该不会是泠泠打的吧?呀哟喂,呀哟喂,泠泠你这孩子的心咋这么毒?以前赵红雨他们也就算了,终归他们也有错。但孙老夫人是你祖母,你咋就能下得去这狠手?”
前两日被顾泠泠骂长舌妇,下地狱后要受拔舌之苦,胡氏刚才在旁儿的屋里正跟人痛骂这事呢,没成想,才眨个眼,这报仇的机会就送上门来了。胡氏心里乐开了花,叫嚷的声音那叫一个大。
花锦撇撇嘴,上前两步,“胡婶,你可看清楚了,老夫人脸上的那是番茄汁,可不是什么血。”
胡氏仔细一看,还真不是什么血。暗道了声可惜后,讪讪笑道:“我看老夫人躺地上,还以为是被泠泠给打的呢。”
“那胡婶还真会以为。”花锦不冷不热道,“以前常听人说,自个是什么样的人,看别人也就以为跟自个是同样的人。先前我是不相信的,不过现在却有些相信了。”
胡氏脸色难看,“小丫头年纪不大,嘴巴这样毒,当心别将自个给毒死了。”
花锦笑眯眯的,“胡婶放心,我过了年才十七呢,就算要死,那也轮不到我先,您说是吧?”
胡氏说不过花锦,气得脸色阵青阵白的,半晌,朝着花锦呸了一声,“给人当低贱小人的,嘚瑟个什么劲呢。”
“果然是自个什么样的人,就会看别人跟她一样是什么样的人。胡婶自甘低贱,却不能误会了我家花锦。我家花锦吃的穿的,用的玩的,哪一样也不比唐阳镇上的那些富家小姐差。且,我家花锦想买什么,便能随心所欲的买什么。只其一样,胡婶可比得上?”顾泠泠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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