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锦愤然道:“老夫人早就跟我家小姐断了关系,如今找上我家小姐,也不过是……”
“小丫头懂什么,老夫人一时说的气话,过了就过了。这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自然也无不是的长辈,老夫人都服软的从荆东郡来顾家沟来了,便是再有不对,你家小姐心里的气也该消了吧?”胡氏说得有理有据。
“胡婶准备什么时候将余婆婆接回家?”顾泠泠直接问道。
余婆婆是胡氏的婆子,十余年前,余婆婆放牛的时候打了个盹,盹醒来,牛却不见了。为此,胡氏闹得不可开交,更将余婆婆撵出了家门,独门独户至今,每连连把米粮都没有给过。
花锦噗嗤笑开了,跟着顾泠泠问道:“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想来胡婶这些年里是因为拉不下脸跟余婆婆认错,才没有接回家的。大伙今儿个都在这,反正也说开了,胡婶是不是今晚就要接余婆婆回家了?”
“是在说你的事,扯我做什么?”胡氏羞红了一张脸,强言狡辩道。
“原来胡婶做人做事都是两套做法?自个一套,别人一套?”顾泠泠嗤笑。
被周围异样的目光看着,胡氏胸脯一挺,破罐子破摔道:“当年我婆子丢牛的事村里的人都知道,我不管她,那也是事出有因。你又是什么原因不给孙老夫人看病,你说出来,让大伙评评理!”
这句话委实攻击得很利落,也很漂亮。漂亮得她话才结束,孙老夫人便接了口,“还能是因为什么事?她母亲那个白眼狼,她自小吃的穿的用的,每一件都是顶顶的,结果嫁到守备府后,便嫌弃我孙家是个破落户了,使尽千方百计的与我们断了关系。有那样的母亲,她又能好到哪里去?她父亲叛乱,我孙家出于怜惜想要接她到孙府,她做了什么?不仅不心存感激,还四处说我孙家无情无义!”
“小姐……”
顾泠泠抬手,拦住气愤的花锦后,看着孙老夫人,双眼微冷。
且不论是非,母亲是她的女儿,她为了博了同情,尽然不顾母亲已死,还要来毁母亲的名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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